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麦秸草编的蒲扇,他干娘手巧得很,虽然不需要下地,但是在家里做针线编蒲扇,也能换钱的。
这蒲扇就是用麦秸草熏过,米黄*,然后变成蒲扇或者一些装小零碎东西的盒子,边上便草辫子包起来就好。
草辫子也是麦秸草编的,用一种特制的铜针给破成三瓣或者四瓣,然后像最简单的中国结的样子一样,其实就和编辫子一样,编起来一长条,越来越长,卷起来,用处多多的。
蒲扇、草盒子、高粱蔑席、一些竹帘子等,都可以用这个眼沿边,这样就不容易碎边。
林重阳的小蒲扇和他脑袋一般大,轻巧带风,干娘还用染了红绿*的草给他编上花呢,别提多带劲。
“九九,九九,快快,快!”狗蛋光着屁股,脖子上挂着肚兜,从头到脚晒得呈深蜜*。
林重阳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端午节过了才不过十天功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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