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不过三月,为避讳故, 其实是不能说的。但皇帝大约有点喜不自禁,如今已倡的满世界都知道了。
窦师良又道:“在宫里怀孕,一定小心谨慎,不该吃的不要吃,不该走的路也不要多走。”
他自幼在宫中行走, 又是一双冷眼,比皇帝更知后宫里的险恶,所以才要这样提醒。
陆敏不停点头,见这人时时盯着,如师如长, 两只眼里满满的不放心。忆及当初自己背负陆轻歌回家时,满世界也无人能理解她,唯有他会说一句,那是逃不开的原罪来安慰她。
事实便是如此,恩与怨是分开的。陆轻歌欠了全天下人的债, 上辈子也欠了陆府诸人一条命,但从生至死,一直待她好的不能再好,无论对错, 也无论陆轻歌那份爱里搀杂着什么样的功利,她做了她该做的。
窦师良见陆敏一直不肯说话,又道:“经过这一年多,我也看出来了。皇上原本*戾,但因为你的潜移默化,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58905/22561085.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