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倒是想起北周大将军杨忠，也就是杨坚老爸对于突厥的评价：甲兵恶，爵赏轻，首领多而无法令。
精辟。
这是由社会制度形成的，原因方方面面，倒不是木杆可汗威信不够。
这位东征西讨，南征北伐，将接到手中的突厥板块拓宽了整整近半，前所未有的广阔。
这样的皇帝，遭到一群臣子的反对，弄得跟无用的宋仁宗似的，还要进行妥协？
如此制度，也就怪不得突厥明明在单兵实力上要强过中原人，兵力数目也远比中原各国的多，却败多胜少，每每都被击退了。
不过这也有好处。
比如现在，木杆可汗就算当场去世，那也没用，另外一个小可汗会很快取代他的位置，成为突厥大军的最高统帅，继续进攻中原。
所幸黄尚本就没有那么天真。
就好比荆轲刺秦王，如果他真的成功了，就能拯救燕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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