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璎跃上一骑快马绝尘而去,人在马上,便先了解了大致情况。
冀州旱情已持续一段时日。因那处本就是春旱秋涝,天灾频降之地,朝廷素有一套治灾之法。如魏尝所言,她此前一直按部就班,将灾情抑制在可控范围内。但天灾易克,人祸难免。昨夜至今早,冀州多郡发生联合暴-乱,一批地方军在百姓的拥护下反了。
报信人狠狠扬鞭,才得以跟上薛璎,继续道:“事起于河南郡及河内郡,叛军攻势汹汹,称为民谋福,加之当地庶民造势,一夜间便攻占周边四郡,并一路收拢更多叛军,甚至还有不少随之一道揭竿而起的百姓。”
薛璎冷笑一声。下放物资,移民就食,停收商税,轻减徭赋,朝廷该做的一样没少,暴-乱因何而起?自然是底下环节出了纰漏。
她问:“州牧王识呢?”
“已弃城而逃,现下不知所踪。据说冀州民怨沸腾已久,此前便生过几起官民摩擦的乱子,是王州牧暗地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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