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个人。中文名叫邓弗里，可能是dufries的音译。赫尔墨斯派修士，现在在北山修行班做教习。”
略隔一会儿，阴纸上说——
“查到什么程度？”
李清焰想了想，写——
“查到内裤的颜*。”
阴纸上现出另一个人的字迹——
“焰哥你真变态。”
这是蓝染的笔迹。李清焰一笑、不再回复。将两张纸收好，放进书桌下的抽屉里。用这种东西还有个不便之处——如今的雁纸都属于公务用品，使用之后要回档，不能自己销毁。他叫两个线人去查友邦教习这事儿犯忌讳，但如果真查实了有什么问题也就无关痛痒了。
下月才*档，在这之前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略松一口气，甩甩手、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又回到书桌前展开一张玉版宣，打算给方老头写应允过的“玄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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