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琢挣了挣,随后觉得舌头不那么麻了,嘴唇也重新恢复知觉。
刚才是什么药?
“你死定了,李清焰!”她立即骂。发音含糊,可至少能说话了,“你在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郁培炎!!”
李清焰转过身,针管里重抽进药液。
他靠着桌子看她,一笑:“刚才给你们每人已经打了三针,接下来就是第四个疗程。这东西——”
他弹弹针管:“是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搞出来的。”
他轻出一口气,转脸去看窗外仍在下着的大雪:“那时候我在北西伯利亚的训练营。天很冷,冬天每隔一段时间就下这么大的一场雪……那时你们也像现在玩得这么疯吗?你看,就很不公平。”
“在那边我被告知要苦练本领、保卫亚细亚联盟、保卫新社会。而你们在风流快活,个个儿都是小坏蛋。我这样的人还得保卫你们。”
“因为你天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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