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厚颜无耻之徒！
“朕与玉潭的约定长期存在，本身便足够忧心。”
顾绝兮将窗子关上，回眸浅笑，她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初遇不过是为了预言白发病弱的大理寺卿，眼下投敌的敌国国师，发*乌黑，病症消减了大半，甚至还习得一身蛊术，如此反差，若是换了魂，怕也有人信的。
可惜沈家已仅剩他一人。
“若是朕的频频传召令玉潭身心俱疲，那朕也会过意不去的。”
她暗自捏了捏衣角，松了口气。
这些年胡扯已是信口拈来，约莫是与君墨尧学的。
沈玉潭依旧是笑着，面*倒越发红了，“圣主竟这般为一个叛徒着想，可令人好生感动，玉潭身无长物，无可报答，若真要算……”
他着，缓缓靠近，骨节分明的手渐渐上移，按住了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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