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忙将他扶起,笑道:“何贺之有?”
“贺君未死。”
荀贞听出来了,戏志才这是在变相地责备他,哈哈笑道:“我进院时,你不也没拦我么?”
“当时没拦,是因为情况危急,不得已耳。现在贺君,是忧君会由此骄傲,以至轻佻。俗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名家子,文武兼资,是天下大才,此类犯险之事,万万不可常为!今晚是沈家没有勇士,若有一专诸在此,纵君猛如虎,一人敌耳。”
荀贞敛容说道:“敬受教。”扶住他的两臂,复又笑道,“古之刺客多矣,卿单言‘专诸’,何意也?是为报昔日我戏言之仇么?”荀贞曾笑称戏志才有专诸之疾,笑他惧内。
戏志才还真是有这个意思,两人相对大笑。戏志才说道:“夜已深,也不知铁官有没有遵从沈驯的调令,贞之,你可速派人持沈驯首级前去铁官,以安铁官丞。”
荀贞以为然,目光在诸轻侠的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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