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想法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敢出来。
燕长歌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没话，不由挑了挑眉头，道：“你不会吧，难不成是毒傻了？”
“你才傻了呢？”秦九瞪了燕长歌一眼，觉得她还是不话的时候可爱一点。
他的目光扫过燕长歌的脸，最后在她的唇上顿了顿，道：“我很好，倒是你不太好。”
燕长歌却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听他没事，又打量了他一番，看着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放下心来。
燕长歌想要站起来，可却有些力不从心。哪怕她之前服过了解毒草，可那蛇毒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为此，她看了秦九一眼，道：“倒霉蛋，你能帮我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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