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原因,只是御史台内的一个御史几天前上了一本弹章,弹劾江淮南租庸、转运、处置使韦坚在修建广运潭之时毁坏百姓房屋坟墓,同时还大肆收刮民脂民膏,贪墨工程款项,一桩桩一件件具证据确凿,不容韦坚抵赖。
所以,现如今的韦坚早已停职在家中等着朝廷的审查,哪里还能来参加宰相的选举。就这样,*烈毫无悬念的进入了政事堂,成了排名第三的宰相。
等到*烈事后前去拜谢李适之的推荐之恩时,却明显看出李适之面带愁容,遂出声问道:“左相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唉……又被李哥奴摆了一道啊!”李适之苦叹道。
“左相说的是韦坚的事?”*烈问道,对于韦坚他们什么*情,谈不上好恶。
“是啊!这离间之计使得那真是无迹可寻却又效果惊人啊!”李适之苦笑道。
李适之不愧是多年的宰相,一眼就看出了李林甫的计策,只是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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