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恩一脸茫然,这都什么时候了,苏业怎么还有心思说俏皮话?但转念一想,或许苏业这是为了让自己放心,便没有说什么。不过,苏业这话为什么越想越别扭?
拉伦斯没有被苏业带偏,而是道:“你们两个人递*的方法,我都看过,虽然你的更详细更全面一些,但本质上没有变。现在的证据是,他比你提前三天申请,而且他的同学也能证明,他多年前曾经教过他的同学,你呢?”
苏业道:“我只能证明我是这个月开始使用费曼技巧,而且我也能证明,我们班级里或许没人听过费曼技巧,听过我说‘以教为学’的人,不会少于十个。”
“卡洛斯已经说明他方法的来历,你说说你的方法来历吧。”拉伦斯道。
所有老师的注意力集中在苏业身上。
苏业想了想,道:“实际上,我是一个很笨拙的人,笨拙到什么程度呢?这个费曼技巧,我是大概七八年前就听说过。事情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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