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吴三高立刻露出了敬佩神*:“嗣业果然非常人也,我在安西任职也有十余年,能在守捉城使任上提拔起来的人罕有所闻,你算是第一个。”
“哪里,我这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还是你吴参军好,管着全安西最有油水的府库,别说我这个校尉,就算给个中郎将也不换。”
一听到他说这个,吴三高便开始愁眉不展:“来曜都护一走,我们这些人不免患得患失。都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盖嘉运总领碛西,他会不会把我们这些安西官吏上下都换做他北庭府的人?”
李嗣业虽不大担心,他一个小校尉,安西都护再换几任,也影响不到他。但面对同僚的抱怨也不免兔死狐悲。官越小越是忧愁,官若是做大了,心中常怀的就是恐惧了。
他们结伴进入仓曹的值房中,相互拉扯了一些没营养的废话。等到吴三高拿出酒杯,李嗣业才正*地摇了摇头:“不饮酒,我今天来是办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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