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中意他这个孙子继承家业,一方面确实有血脉关系,但另一方面,也是他合适。有老辈评价郁寒,说他天生就晓得怎么利益最大化。
情爱一事,能用利益最大化衡量吗?
掸了掸烟灰,郁寒按灭了烟,靠在门边,松了松领口,手指骨节轻轻在栏杆上敲了敲。
粥已经熬出香味,郁寒过去关火,把锅里的粥盛出一碗凉在白瓷碗里,又切了个橙子摆在盘子里。
再拿了本书,坐在温糯白旁边。
温糯白一觉睡得很沉,和刚才时刻惦记着疼痛不同,他这次睡得很沉,也很安稳。
醒来的时候,发现郁寒竟然还在。
“哥哥?”温糯白惊了下:“没回去睡吗?”
这都几点了。
郁寒把书合上,伸手试了下旁边那碗粥的温度,还是温的,正好入口的温度。
于是把鸡丝粥端起递过去:“喝一口?”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90708/32234850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