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老家就种稻子,所以蒲草爱米饭成痴,昨日本来去粮店想买些粳米回来,结果一问价格惊得她差点跳起来,居然要六十文一斤。
她早就知道,雪国气候寒冷不适合种稻,所有稻米都是从南方诸国运来,但是也没想到要这么贵啊,一斤粳米顶的上十几斤苞谷面了,她犹疑半晌到底也没舍得买上几斤。
倒是这细面,因为南方几城都有出产,价格还不算太贵,二十文一斤,她就称了五斤回来,打算以后偶尔给孩子们改善一下伙食。
不大一会儿,锅里的面疙瘩就浮了出来,白胖小巧在骨汤里翻滚的模样,分外惹人喜爱,蒲草用长把勺儿搅了搅,加了些盐,最后撒了把葱花就盛了出来。
山子和桃花一醒来,嗅着香味就灶间里跑,被蒲草撵去洗手洗脸,张贵儿抄起大扫帚把院子扫了个干净,也洗了头脸进灶间来吃饭。
一家人坐在柴堆上,瞧着碗里那*白、翠绿相间的美味吃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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