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夫人昂起头:“我多年积善,乡邻乡亲们都知道,铺过路,赈济过穷人,谁家有难,我都会援手。做了这么多年善事,难道还抵不了毅儿一时的过错?”她不求自己脱罪,但求孙儿平安!
章县令摆了摆手:“你且说来,我会酌情处理。”
其实孩子已经吐露供词,但周弦毅年纪太小,说出来的话其实不足为呈堂证供,并且颠三倒四,细节说不清楚。
但是乡民们不知道哇。
村正张口*言,但最后还是沉默了,什么也没说。这县令奸诈,欺负村民不通法例。孩子的话当不了证据,伍夫人如果一口咬定不是她干的,章县令也拿她无可奈何。
拿住了周弦毅,就等若拿住了伍夫人的命门,她害怕周弦毅受苦。毫无疑问,章县令也清楚这一点,如果伍夫人不肯招供,他就会对周弦毅下手。他是看明白了,这两个老太太疼孩子疼到骨子里去,板子打在他身上,比打在她们身上更痛! <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921/1217584.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