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墨砚满脸厌烦,语气比刚刚更加冰冷:
她明知道每年冬天二哥必会前往南边疗养,让她做好自己的事,别再问这些有的没的。
钟灿忙答了句是,不敢再多言,垂首立在一边。
凛冽的风吹过梅树的枝头,花蕾瑟瑟地颤了颤,墨砚面朝南方,眼里划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担忧。
时已入冬,即使地处大齐国南部,也一样能感受到冬季刺骨的寒冷。
早在许多天前,阿依便被套上沉重的枷锁,被两个衙差赶羊似的赶着,莫名其妙地踏上了流刑两千里的旅程。
是的,她被流放了,可并没有过堂,也没有被审问。
那一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官差们把她绑起来后,又将她投入大牢,她在黑漆漆到处是蟑螂老鼠的湿冷牢房里寂寞地度过了许多天,夜夜噩梦,然后一个月后,有人拿了一张纸进来让她按手印,说她是知府灭门案的从犯,说那一天是作为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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