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与他父亲爱好相同*情不错,后来么,我算是他二哥的主治大夫。秦泊南回答,顿了顿,看着她含笑问,你与他又是如何识得的?
他的笑容是在叫她别撒谎的意思,她了解,于是将前后事情说了一遍,但隐去了那个血夜和杨府被灭门之前墨砚要她子时前往西角门的事。前一件自然是不能说的,至于后一件,阿依虽然表情呆却不傻,那晚的屠杀在子时后,他要她去西角门则是子时整,时间如此巧合,且墨砚与杨柏年皆为官场之人,她虽为了避免麻烦从不愿多想,但心里隐隐觉得,墨砚与那场灭门案说不定有着某种关联。
秦泊南对她的说辞听听就完了,也没加以评论,阿依直到跟他上了马车才想起来,忙问:
先生,真要带我去出诊?
留下你只会惹麻烦。秦泊南笑道。
是我不好。阿依垂下头。
这次是去给女眷看诊,你跟着也无妨。秦泊南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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