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陌生号码一个劲地打给顾木渊，挂了几次都没有用。
他只好暂停跟向谦睿的亲热，很不耐烦地接了电话。
“喂，你好。”
“顾木渊你他妈终于敢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程煜沙哑的好似破风箱地声音传来，差点让顾木渊听不出是他。
“程煜?你有病?”
“你他妈前几天是不是打他了?！他为什么见过你之后就手腕骨折了?！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死！”
顾木渊听着他的嘶吼眉头紧锁，“我打谁了?什么骨折?谁死了?”
一连三个问句让那头的程煜火气更大，同时一股无力感也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舌尖，疼痛感让他的意识回笼。
“池小鱼，小鱼死了。”
“……他生前喜欢你，放不下的也是…你，我希望你能来他的……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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