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机愣了好久，心里没由来地难受。
我不是应该高兴吗?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我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吗?
直到电话那边传来程煜有些卑微的乞求，他才想起回答。
“……知道了。”
顾木渊不相信，他要亲自去拆穿池小鱼的把戏。
男人一身黑*面料，脖颈上的筋脉透着蓬勃的力量，一颗蓝钻石纽扣，在殡仪馆吊灯照射下闪烁着亮眼光泽，西裤也被肌肉撑起漂亮的弧度。
他胸前象征*地戴了朵百合，手心却不自觉地冒出冷汗。
“呵，你还是来了……”
一道更为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顾木渊侧头见到程煜憔悴的样子后惊讶了一瞬，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起来。
“所以，他……真的死了?”
“是的，死了！被你害死的！”
程煜神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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