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被哭声淹没,一点不剩。
我将匕首别在腰间,丢掉腿骨,思忖着今夜的计划兴许到此为止了——因为这个乱葬岗里突然出现的意外。
下次溜下山又需要一个时机。很麻烦。
无奈一手托起她的胳膊,示意她到自己背上来。很快她就听话地搂住了我的颈脖,声音还在轻颤:“长、歌……我叫越长歌。”
人生须达命,有酒且长歌。
慢慢地在雪地里背着她走着,头脑中无意闪过了读过的诗书中的一句话。也许是个好名字,乐天知命,念头通达,但联系她一个人被孤零零落在雪地的遭遇,却也有些讽刺的意味在。
“嗯。”
至此再没了多的话。
乌云密布,罡风吹得紧。这会儿雪小了很多,因此得以看清前路。
她鲜红的袍角在我腿边摇摇*坠,是灰蒙蒙的世界中唯一的颜*,低下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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