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公子要干什么。可是长青还是一声不发。他可是最合格的下人，主人不让开口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孙壮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道：“是不是因为咱们最近推出的新品没有吸引力啊？所以他们不肯上门。”
韩瑞雪不置可否，只是笑看着他。
小娇娘沉思了一会儿，才有些惭愧的道：“瑞雪姐，我觉得一定是我跟孙壮那里没有做好。才让曾经的那些熟客不再上门。可是我又实在想不出来。我们到底哪里做错了。”
冲着小娇娘赞许的点了点头，韩瑞雪开口了：“你们两个我一直都当成是自己的弟弟妹妹，我就直接说说原因吧。孙壮说老主顾不上门时因为新品。可是新品他们以前一直都在用，为什么这次就不用了呢？还有，新品他们都没有用，怎么能知道是新品不好呢？”
“那我们哪里出错了？”孙壮跟小娇娘异口同声的问。
“这不是你们的错。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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