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娘也在那里反省：“我应该想到的，可是居然犯了这么多天的错误还不自知。”她有些忧心的问韩瑞雪：“瑞雪姐，这些老主顾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上门了啊？”
看着两个孩子还是很自责的样子，韩瑞雪的心里挺欣慰的。
孙壮跟小娇娘俩人，不仅聪明勤快，更难得的是，虚心肯学，知道犯了错之后，不用多说，就什么都想得清清楚楚的了。
“这个不用担心。这些来买胭脂水粉的人，大都是大户丫鬟，那种大宅门里出来的，一个个都是人精。他们不来，不过是在等，等我回来之后，一切就都照旧了。”韩瑞雪和风细雨的解释。其实还有一点她没说，这么久的老主顾了，怎么能因为老板不在，几次没有什么甜处尝就断绝往来，如果真是这样，这样的主顾也是留不住的。
陈廷焯实在是没有想到，韩瑞雪小小的年纪，居然有这么一肚子生意经。她挑人这眼光，绝对是一流，虽然没怎么跟她手下的这两个伙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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