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裹挟着碎冰砸在和林城箭楼上,将\"大蒙古国\"的纛旗撕成猩红的布条。万安宫大殿内,九只青铜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融不化窝阔台眼底的寒霜。他摩挲着龙椅扶手上新镶嵌的西域红宝石,那抹艳红倒映在瞳孔里,宛如未干的血迹。
\"拖雷,漠北本部就归你了。\"窝阔台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弯刀,轻飘飘斩断殿内紧绷的空气,\"至于中原汉地、中亚封地,重新划分。\"他刻意将\"重新\"二字咬得极重,鎏金冠冕下的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台阶下那个挺拔的身影。
拖雷的指节骤然发白,腰间的螭纹弯刀在火光照耀下泛起冷芒。十万怯薛军的虎符正贴着他心口发烫,那是成吉思汗临终前亲手*给他的王牌。可兄长轻飘飘一句话,就将最肥沃的中原膏腴、掌控丝绸之路的中亚商道,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谢大汗赏赐。\"拖雷单膝跪地时,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他垂眸的刹那,看见窝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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