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女声惊得他差点撞上右侧的黄铜屏风。穿烟灰*职业套裙的张秘书正从紫檀木办公桌后起身，珍珠耳钉在顶灯下轻轻晃动。她指尖划过预约表，突然顿住：“简历上写的是中专学历？“
邢成义喉结滚动，想起表哥陈金辉在地铁口反复叮嘱的话：“城里就认文凭，你说初中肄业连面试资格都没有。“他攥紧帆布包带，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是...是去年刚毕业的。“
这时里间的红木门吱呀推开，茶香混着烟草味漫出来。穿藏青*西装的刘经理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扫过邢成义卷起袖口的补丁衬衫：“传菜员看着简单，实则讲究。托盘要稳如泰山，走位需眼观六路。小张，把李副经理叫过来。“
张秘书应声而去，邢成义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叩击大理石的声响。他盯着墙面上“*客至上“的鎏金匾额，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副经理推门而入时带起一阵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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