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奎当先迈了进去。
屋子极其低矮,他近一米八五的个头,感觉屋顶几乎要碰到头发。面积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大约只有十来个平方。墙壁是厚厚的土坯,但表面斑驳不堪,大片大片的泥土已经剥落,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草秸,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透光的缝隙。唯一的光源来自南墙上的一扇小窗,窗户极小,木制的窗棂歪斜着,上面密密麻麻糊满了发黄、甚至发黑的旧报纸,将本就微弱的天光过滤得更加昏暗。
屋内空空荡荡,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墙角结着白霜。靠窗的位置盘着一个占据了屋子近四分之一面积的土炕,炕面上铺着破旧的炕席,边缘已经破损,露出底下冰冷的土坯。炕*里是空的,没有一丝热气。炕边放着一张三条腿、用砖头垫着一角的破旧木桌,摇摇*坠。墙角还有一个用土坯和石板垒砌的简易灶台,旁边堆着几块黑乎乎的煤块和一些引火的碎柴。
寒气,无处不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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