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技术员,您有事?”廖奎态度恭敬地问道。对于这位沉默寡言的老前辈,他始终保持着一份礼节。
秦技术员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人,才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你那个……试点,弄得确实不错。”他先是肯定了一句,然后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指着一页用毛笔小楷工整书写、但字迹已有些晕开的页面,“我这儿,有个老方子,是早年从我师父那儿传下来的,古籍里也有记载,说是对牲畜的冻伤,特别是那种冻久了、气血不通的,有点效果。”
他将笔记本递到廖奎面前。廖凝神看去,上面写着几味草药:桂枝、红花、干姜、樟脑……用法是研磨成粉,用烧酒调和外敷。
“方子是老方子,”秦技术员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但效果时好时坏,而且这樟脑,现在也不好弄。我看你处理冻伤,手法很……很新颖,见效也快。就想问问,你对这方子,有啥看法没有?或者,有没有能改良的地方?”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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