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马车穿过繁华街市,最终驶入幽静巷子,停在一处白墙黛瓦的宅邸前。门楣未悬匾额,低调得近乎不起眼——这是他匆忙置办的私产,不及苏府恢弘,却清雅别致,最重要的是足够隐蔽,能避开宫中眼线。
他小心翼翼将昏迷的白芷抱下马车,径直走入内院厢房。房间布置素净温馨,窗明几净,熏着淡淡的安神香,与宫中压抑氛围截然不同。苏墨轻轻将她安置在软缎床榻上,掖好被角,目光落在她紧蹙的眉头与未消的红痕上,眼中掠过心疼与冷厉。他取出玉肌膏,指腹蘸取少许,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她脸颊的伤处——药膏清凉,让白芷在昏沉中舒展了眉心。
“公子,”心腹墨痕在门外低声禀报,“府内外已布好人手,绝无外人能擅自闯入。另外,医馆的凌大夫递来消息,说陛下回宫后呕血了,太医署忙乱了半个时辰才稳住局面。”
苏墨涂药膏的动作未停,眼神却骤然一凝。慕容锋呕血?想必是因月儿那句“恩断义绝”。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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