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城县悦来客栈的地字号厢房里,七盏青铜灯在寅时的夜风里摇曳。段无咎褪去染血的白袍,后背龙象般若功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金红,新破境的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却又随着一阳指运功时的气息起伏渐归平整。数个时辰的打坐已然将自身状态调整过来,六品一阳指力在体内奔涌,随着一阳指心法归导,奔涌的内力也渐渐平复开来。
阿朱仰卧在铺着天蚕丝褥的竹榻上,琉璃璎珞的裂痕里渗出黑血,将丝褥蚀出蜂窝状的孔*。乔峰铁掌捏碎第三把楠木椅,沉声道:“当真能救?”
“六品一阳指若救不回,大理段氏的历史也该换写了。”段无咎指尖拂过阿朱腕脉,易筋经淬炼的触觉探入她破碎的经脉,“劳烦乔兄震碎东南角的冰鉴——运功过程中会产生大热,此时此地只能靠冰鉴寒气降温,但寒气过多会影响血脉归经。”
乔峰降龙掌力应声轰出,三尺厚的冰鉴炸成齑粉。寒气遇热腾起白雾,却见段无咎左手小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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