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刚过,后院的杏树就爆出了花苞,粉白的花骨朵顶着残雪,像撒了树的碎玉。温乐瑜蹲在树下翻土,指尖沾着湿润的黑泥,顾晏廷拎着水桶从井边回来,军绿*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水珠顺着脚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洇出小水痕。
“歇会儿吧,”他把水桶往树根旁一放,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粗粝的掌心裹着她的手,往自己衣襟上擦了擦泥,“看你脸都冻红了。”
温乐瑜仰头看他,他眉骨上的浅疤在春光里淡了许多,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她想起书里写的“三月风寒,病亡于杏花下”的结局,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顾大哥,这杏花开得真好。”
“等熟了给你摘,”顾晏廷摸了摸她的发顶,“张婶说这棵树结的杏是甜核的,能留着种。”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颗裹着糖霜的山楂球,“晏城昨天从镇上换的,你爱吃的酸口。”
东厢房突然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2321/946865.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