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纸上,噼啪作响。温乐瑜正趴在炕桌上算工分账,笔尖刚划过“沈听澜”三个字,就见顾晏廷举着油纸伞冲进来,军绿*的裤脚沾满泥点,手里还护着个布包。
“刚从公社回来,”他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时露出两本崭新的算术本,“张干事说你教孩子们算账缺本子,特意留的。”伞沿滴下的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却先伸手摸了摸温乐瑜的额头,“没淋着吧?”
温乐瑜摇摇头,指尖抚过算术本上光滑的封面。穿书三年,她早已不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怕的小可怜,跟着沈听澜学了不少硬气,可在顾晏廷面前,总忍不住想依赖——这糙汉把她护得太好,让她忘了书里“病亡”的结局,只记得他说“有我在”时的笃定。
“顾大哥,队里最近是不是有人说闲话?”她咬着笔尖抬头,昨天去晒谷场时,听见李婶和王婆凑在一起嘀咕,说她和沈听澜是“不下蛋的鸡”,还说她们当年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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