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去找!去争取!我还怕了不成?这安排明显不合理啊!”聂柱显然懂得调动情绪,第二天便鼓噪几个社员跟他一起去讨说法。
有人听了也不满,嚷嚷着:“俺识字也不少,教娃娃肯定不比高卫东差。为啥不用俺?”“当老师多轻松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那不是享福是啥?”
刘文农起初还耐心劝导:“队里分工不同,教书是教书,种地是种地,都是重要工作,都得尊重。”
常亮一把扯下脖子上汗津津的毛巾,甩在晒得滚烫的碾场上:“刘书记,您这话说得轻巧!他高卫东在屋里摇扇子教‘啊、喔、鹅’,我们在田里累死累活——这叫分工不同?”
聂柱突然从人堆里挤出来,胳膊肘上还沾着泥巴印儿,捏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学高卫东讲课的腔调:“同学们,劳动最光荣——”特意拖长的尾音引得几个年轻人笑出声。
“他光喊劳动,他哪里劳动了?”聂柱这一质问得到了大伙儿的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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