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麦收正紧,一场阵雨后的大日头毒得能晒掉一层皮。胡伟领着知青们抢收熟透的麦子。雨水泡过又暴晒的麦穗,稍一碰触,麦粒就簌簌往下掉。
知青们心疼得恨不得脱下衣服包住麦穗。到底还是老农有经验,手把手教他们只割麦穗下一小截麦秆,反手扔进背篓。
村里的老人孩子在田头铺开麻袋,等着知青和年轻社员把一篓篓麦穗小心翼翼地倒进去。
老人们用穿好麻绳的大钢针熟练地缝合袋口,特意在两边留出两个结实的结来,活像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方便知青们抓住一只“耳朵”,弯腰反手就把麻袋甩上肩,走几步码到牛车上。
烈日炙烤下,知青们驮着麻袋的身影在田埂上连成了一线。
牛车上的王婷手脚麻利地把不断扔上来的麻袋码放整齐,尽量垒高,好少跑几趟。
“聂柱人呢?一天没见影儿了!大伙儿都忙成这样,他又躲了?”戴着草帽的苏文明拿着记工员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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