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给每个人划好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眨眼功夫,老社员们就齐刷刷地弯下了腰,镰刀挥舞,刷刷作响,眨眼就消失在金黄的麦浪里。知青这边可就热闹了:不是麦芒扎了眼,就是锋利的麦叶划破了手。更丢人的是,好几个人手里的镰刀像是钝得切不动豆腐,在麦秆上来回拉扯好几下,那麦秆还倔强地挺着腰杆。
太阳慢慢从东山梁子后面爬上来,山谷里的雾气散尽,天儿也燥热起来。大伙儿已经累得腰酸背痛,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
再看地里,那对比可太鲜明了:老社员身后,割倒的麦子躺得笔直溜丢,像梳子篦过一样。再看知青们负责的那片地,东倒西歪,坑坑洼洼,活像被野猪群拱过一宿!
金黄的地毯被老社员们一点点“啃食”掉,露出底下黝黑的泥土。远远望去,他们就像是给大山剃头的师傅,这劳作便是他们的杰作。
队长看着知青们灰头土脸、手上磨泡的惨样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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