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好!” 宋子充赞许地说,“这就是‘兴’手法的巧妙之处 —— 通过选择合适的景物,营造出与主题相符的氛围。你再想想《受戒》里的芦花,为什么汪曾祺要写芦花‘软软的,滑溜溜的’?”
“为了烘托英子的温柔!” 尤龙立刻回答,眼睛亮了起来,“就像雎鸠鸟的和鸣烘托爱情的美好一样!”
“对!就是这样!” 宋子充笑着说,“你看,通过对比,你很快就能理解手法的作用。下次考试时,你可以先在草稿纸上写下这种对比,再组织语言答题,就不容易紧张了。”
四十分钟的学习时间很快过去,尤龙按照计划休息了十分钟。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心里没有了之前的焦虑,反而多了几分踏实。休息结束后,他回到书桌前,开始做一道《关雎》赏析题。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动笔,而是先在草稿纸上写下 “雎鸠和鸣 — 起兴 — 引出淑女”“蒹葭白露 — 氛围 — 烘托追求”,再结合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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