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晒谷场的灯笼全亮了。王阿婆的织光舞队正跳得热闹,十二个穿红衫子的姑娘举着火焰编的舞裙,转起圈来,火星簌簌落在地上,像下了场金雨。守窑老人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块矿石,矿石上的赤焰在灯光下泛着光,这矿石能传代,以后谁要是遇上寒灾,就来我这拿。
韩林坐在竹椅上,看小丫头举着矿石跑上台。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红衫子,发辫上别着矿石,见他看过来,眼睛弯成月牙:先生说,大暑是夏天的信,那我要给山里的小松鼠写封信,告诉它们松子熟了!
她清了清嗓子,唱道:大暑到,焰影摇,新矿满坡香满道;真心放,真情护,人间处处是新谣......
歌声飘得很远,惊醒了山涧的溪水。韩林望着远处的后山谷,那里的火山正翻涌,像在应和他的话。等明年大暑,这些火山会更温和,结出更多的矿石,炼出更亮的锡*。
夜渐深时,韩林躺在竹床上,听着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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