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惊的是,地窖里传来的一声——原本结实的青砖突然塌陷了块,露出截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下挂着块木牌,牌上刻着光绪二十八年,造纸有功八个字,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住手!韩林扑过去,抱住壮汉的腿,这纸坊养了多少年人?我阿公的阿公就在这儿造纸,到我这辈,已经传了七代!你们拆的不是纸浆池,是命!
胖子皱眉:你疯了?这破纸坊能有什么命?
韩林抹了把脸上的雪水,这纸坊里有我阿婆的桃花纸,她年轻时嫁过来,张阿公给她糊了顶粉底桃花的盖头,说这纸越洗越白,像咱们的日子;有我爹的抄纸帘,他十六岁跟着张阿公学抄纸,帘子上总沾着他偷画的青蛙;有我娘的包袱皮,她嫁过来那天,张阿公用边角料给她糊了个红底金花的包袱,说新媳妇的包袱,得装得下全家的福......他指向远处的村庄,你闻闻,那边飘来的是饺子香吗?不,是张阿公煮的浆糊汤,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463592/1475417_2.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