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急得脸都涨红了:“那不一样!机*刻的,没有魂!师父雕的那对‘麒麟送子’床榻,每一刀的深浅都不一样,连麒麟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慈悲!机*懂什么叫‘敬畏’,什么叫‘传承’吗?”
“敬畏能申请专利?”男人点开一个三维模型,展示着一个线条流畅、毫无瑕疵的现代抽象木雕,“年轻人,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守着这套老规矩,能让村子成为‘非遗研学旅游’的标杆吗?能接到博物馆的大宗订单吗?能让这些老手艺变成实实在在的Gdp吗?”
韩林上前一步,稳稳地挡在了那台崭新锃亮的数控机床前。昨夜,他在帮阿木整理师父遗物时,从木雕坊阁楼那只上了锁的樟木箱里,翻出个用丝绸包裹的紫檀木盒。盒内没有刻刀,没有图样,只有几页泛黄的信笺,是师父年轻时写给师母的家书,以及一本没有名字的册子,里面用工整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些看似与雕刻无关的感悟。其中一页,被师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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