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打湿了白晓玉的发梢。她回头看了眼碎瓷片,掏出腰间的碎银子塞给闻声赶来的王婶,又叮嘱了句“碎碗我赔,地上我回头叫人来扫”,才拽着骂骂咧咧的影消失在巷口。
影还在嘟囔“无耻”“败类”,白晓玉充耳不闻,心里只盘算着:回去得让捕头把赔粥的钱报了公账,不然这个月又得喝西北风——总不能真让她用买新话本的钱填窟窿吧?
雨打芭蕉的夜里,怡红院的脂粉香混着酒香漫到二楼。白晓玉捏着支琵琶坐在窗边,身上那件水红纱裙勒得她直皱眉——要不是陈铭说“这扮相最不引人怀疑”,她早把这破裙子撕了裹刀柄了。
楼下传来陈铭的浪笑,那厮正搂着个姑娘划拳,锦袍玉带穿得比真嫖客还像回事。白晓玉翻了个白眼,余光瞥见楼梯口的林清砚,小捕快穿着灰布仆役服,正低头给客人擦桌子,脸红得像被蒸笼熏过,倒真没人调戏他——谁会对个连抬头都不敢的老实人多费口舌?
“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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