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的笑声戛然而止。林清砚端着茶盘经过,头埋得更低,肩膀却在偷偷发抖——他准是在憋笑。白晓玉瞥了眼自己这身纱裙,又摸了摸藏在琵琶里的短刀,心里把陈铭骂了八百遍:等这案子结了,非把他那身*包锦袍扒下来,让他穿着仆役服去扫一个月茅房不可!
怡红院的雕花栏杆上还沾着晨露,白晓玉刚把最后一粒瓜子壳弹进楼下花盆,就听见后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响。
是个穿绿裙的姑娘被两个醉醺醺的流氓堵着,其中一个正伸手去扯她的腰带,嘴里喷着酒气:“装什么清高?进了这门还想立牌坊?”
姑娘吓得发抖,白晓玉叼着颗瓜子啧了声,手指在袖口蹭了蹭。三粒瓜子壳像长了眼睛,“嗖嗖”破空——一粒精准砸在流氓手腕上,疼得他“哎哟”松手;一粒弹中另一个的眉心,当场懵了;最后一粒斜斜飞出去,“啪”地打在院门上,像是在警告“再不走就不客气”。
俩流氓还没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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