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装在玻璃瓶里的蝴蝶标本,被我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和几双没洗的臭袜子埋在一起。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个冰冷的诅咒。
接下来的三天,我成了新闻与传播学院最着名的“幽灵学生”——除了不得不出席的点名课,其他时间一律缩在宿舍,连食堂都只敢在人流高峰时去,并且永远选择靠墙的座位。
阿鑫终于忍无可忍,在一个晚上把我堵在阳台:“任波,你他妈到底惹什么事了?跟掉了魂一样!是不是欠了校园贷?”
我看着他关切又烦躁的脸,差点就把真相和盘托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告诉他什么?说我们文学院那个漂亮温柔的芙西老师,是个潜在的变态杀人狂,还想把我做成永久收藏?这太荒谬了,连我自己有时都怀疑那晚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恐怖片产生的幻觉。
“没事,”我递给他一根烟,给自己也点上,深吸一口,让尼古丁暂时压住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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