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能是自投罗网。
不去,期末挂科的风险且不说,更可能彻底激怒她,谁知道下一次收到的“礼物”会是什么?
我盯着那条短信,足足挣扎了两个小时。窗外天*从灰白变成昏黄,又渐渐染上墨*。宿舍里,阿鑫他们已经出去吃饭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能放大所有的恐惧,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最终,对期末考试的担忧,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去确认她到底想干什么的好奇,战胜了恐惧。我穿上最厚的外套,像奔赴刑场一样,走出了宿舍楼。
文学院办公楼在校园最僻静的角落,旁边就是一片小树林,晚上几乎没人。路灯坏了好几盏,剩下的也光线昏暗,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晃的树影,像张牙舞爪的鬼怪。我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终于站在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前。里面没有灯光,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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