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的花从五楼坠落,像一场小型谋杀。
蓓薇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我盯着那影子,想起小时候在村里,她也是这样站在井边,把我送她的纸蝴蝶一只只扔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都扔了。”她当时说,“飞不起来的,不算蝴蝶。”
现在她说:“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然后她转身,脸上又挂起那种甜得发腻的笑,仿佛刚才扔下去的只是一袋普通垃圾,而不是某个女人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廷,”她走过来,手指勾住我的小指,“我们洗澡吧。”
我愣了一下。
“一起洗。”她补充,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时候那样。夏天太热,井水又凉,你妈和我妈把我们俩扒光了扔进大木盆里,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七岁还是八岁,两个光屁股小孩挤在同一个木盆里,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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